阅读新闻

美国炸我驻南大使馆后最终的处理结果是什么?

发布日期:2019-11-03 12:16   来源:未知   阅读: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搜索相关资料。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

  展开全部《就驻贝尔格莱德中国大使馆遭误袭事件对中国政府的口头说明(中文版)》

  攻击是由三方面的基本失误造成的。第一:用於将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FDSP)总部作为攻击目标的定位技术有严重缺陷;第二:用於核实目标信息的军事或情报的数据库都未包括中国大使馆的正确位置;第三:目标复查过程中的任何阶段都未发觉上述两个错误。对於目标大楼不是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而事实上是中国大使馆这一事实,没有人向可能了解的人士征求意见。

  今年三月,美国情报官员开始考虑将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作为北约盟军打击行动的一个可能目标。鉴於该总部对南斯拉夫军事力量的援助作用,显然将它定为打击目标是正当的。

  关於该总部,我们掌握的地址是在新贝尔格莱德 “Bulevar Umetnosti 2”。但是,军事力量进行攻击要求作出地理上准确坐标。在四月中旬,确认目标时使用了三份地图,以便具体确定该总部的地理位置。其中两份当地的商业(指市场上出售的普通地图)地图分别是1996年的和1989年的,另外还有一份美国政府的最新地图,是1997年制作的。

  这些地图都没有对该总部加以注明,并且也都没有准确地标明中国大使馆现在位置。

  正如各位所看到的,美国政府的1997年版城市地图标明中国大使馆位於贝尔格莱德旧城,而把实际位於贝尔格莱德新城的使馆大楼标为不明建筑。1996年的商业地图对使馆的两个位置都未加说明。1989年的地图出版於中国大使馆搬迁之前。

  请不要忘记,在这一特定目标筹措过程中,谁也不会问及中国大使馆的位置,因为它和我们攻击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的意图没有任何关联。

  为了找到南斯拉夫该总部在 Bulevar Umetnosti 2 的准确位置, 一位华盛顿情报官员使用了美国军队教授的用来确定远程或难以到达的目标的陆军野战时确定目标的方法。这些技术涉及到将一条街和另一条街的地址进行核对–可用来定位大概的地理位置,但对精确目标完全不适用,而且这一技术只有在这一个案中被采用。这个具体操作人员使用该程序,错误地确定我们现在已知是中国大使馆的大楼,就是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用以确定该总部的技术是有严重缺陷的。该总部的实际位置是在距离中国大使馆约300米的地方。审查该总部为军事目标的所有其他人员都未发现这个地址定位过程的失误。

  为打击目标–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EFDSP)–定位的方法是个严重的错误。它不是以我们关於 Bulevar Umetnosti 门牌号序列的特定了解为基础。我们在定位时采用了陆军野战中所用的一种方法,但通常情况下,这种方法不用於确定空袭目标。这种体系能大概确定方位,却不能保证确定精确的地理位置。

  起先,我们使用国家地图局(ENIMA)1997年的一份地图,来显示新贝尔格莱德大街的分布状况。接著,为了确定参考地点的方位,又在国家地图局的图上确定及标注出了 Hyatt 饭店,Intercon-tinental 酒店和塞尔维亚社会党总部。每座建筑–在所用的地图上都明白地标出–都位於 Bulevar Umetnosti 以东约一英哩处。将上述地点及其地址用做参考,画出了分割已知地点和 Bulevar Umetnosti 的平行线。而后,同样这些数字也被用於 Bulevar Umetnosti 的那些位置上,因为我们假定平行街道划分门牌号的方式相同。而这被证明是犯了根本性错误。这一方法有效与否得看平行街道划分门牌号的方法是否相同,即街道同侧的门牌号有单有双,即使街道名称变了,号码也还是遵循同样的序列。不幸的是,上述有些估计是错误的。

  采用这种大致方法,贵国的使馆被当作了目标,而实际上,使馆座落在 Bulevar Umetnosti 的一条很小的岔路上,离开实际位於 Bulevar Umetnosti 2 号的打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我请诸位看看卫星照片和几张地图,用来说明这种方法及其造成的错误。

  后来,将中国使馆的建筑认做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阴差阳错地成了事实。没人提出质疑,各级指挥官也没有审查。这部分是因为此前有过很多正确的定位,使得每个参与者都在总体上对我们确认、审查和证实这样的分析结果的程序充满信心。而在这个单一的、特定的事例中,我们的系统产生了明显的失误。造成这种结果的部分原因也是审查这一目标的所有既定程序都未被遵守。

  我们也分析了地图和卫星照片,以寻找目标附近可能被损坏的其它建筑。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目标建筑是一座使馆–没有发现国旗、国徽和明显的标志。附近也没有会受到损坏的建筑。

  对该总部的错误定位随后输入到了美国几个数据库内,数据库用来确定是否有外交设施或不应在目标范围内的其它设施在此附近。我们试图避免对诸如大使馆、医院、学校和宗教崇拜场所等敏感设施造成破坏。从外层空间看也没有迹象表明定为目标的办公大楼是一个大使馆。在我们所能得到的图像里没有能表明大楼就是使馆的国旗、国徽或其它标志。同时不幸的是,在这一个案中,核查的所有信息来源中,都没有一个正确地表明定为目标的大楼是中国大使馆。

  情报部门和国防部内的多个数据库都显示中国大使馆还在1996年以前旧贝尔格莱德的位置。尽管近几年有美国官员多次造访中国大使馆,但使馆的新址从未输入到情报或军事目标测定的数据库中。如果数据库准确地反映了中国大使馆的现有地址,对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的误认就会被识别与纠正。

  为什麼中国大使馆的位置没有正确地反映出来呢?在这里,非常重要的是,要理解我们核查确定固定目标的能力,很大程度上依赖於数据库的准确性,而数据库在这个个案中则是错误的。此外,要及时更新全球各个城市的数据库很难。一般来说,我们在努力更新补充数据库时,相对来说一直不太注意外交设施,因为这些设施不是目标。军事目标对我军事力量构成威胁,因此在数据库里处於最优先更新的地位。很不幸的是,应避免攻击的地点没有给予那麼高的重视,况且我们的数据库还带有差错,从中国大使馆的新位置未能收入数据库这一错误中,就可以看出这个错误了。

  〔本人评论:你能看出来美国人的狡辩水平么,太高了!上帝都佩服!美国人多可怜呀,一辈子没犯过错误,唯一的一次,就让我们的大使馆成废墟了!我靠他!中国真倒霉,可以用来证明美国人也会犯错误!〕

  存有贝尔格莱德各机构确切位置的数据库–包括含有非目标建筑的所谓「非打击清单」,都含有错误。

  尽管维护数据库是我方情报人员的基本任务之一,但日常给予这项工作的重视程度很低。

  目标和「非打击」数据库都不是独立建起来的。使馆搬迁时,显示中国使馆位於老贝尔格莱德从前所在地的过时情报并未得到更新。由於不同数据库都不是独立地建起来的,这一错误情报就被复制了。因此,同「非打击清单」核对目标情报时,错误未被发现。

  很多美国和其它北约国家的外交官肯定都访问过新使馆。地址在电话簿、外交手册、可能还有其它地方,包括南斯拉夫地图。当然,美国的很多公民和官员都知道贝尔格莱德中国使馆的正确位置。不过,因为失误,他们的情报没有进入任何一个在确定目标过程用到的军事或情报数据库。

  此外,确定目标者或北约指挥官们并不知道中国使馆的正确位置,因为实际上当时我们没有再找。因为贵国使馆不在目标之列,也因为据我们所知,在所认定的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附近,不存在任何外交与平民设施,所以我们没有作出任何努力,试图核实或精确定位贵国使馆。

  我们事后找到了一些正确标示中国使馆当前位置的地图,不过,还有些其它地图,包括近年来南斯拉夫政府印制的地图,却没有正确标出。

  事情发生后,美国更新了数据库,标明了我们有准确消息的外交设施的位置。随著不断得到新的信息,数据库也会不断更新。几乎刚刚印出来的地图就过时了。数据库能够、并且理应不断更新。

  这一目标一旦被提出,审核的重点便是该目标的军事价值,如何有效地攻击目标,以及附带损坏的问题。在随后的任何审查中,都没有人过问目标位置的准确性。将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作为目标的正式建议,是在四月下旬提交给负责为盟军行动审核及确认目标的在美国及欧洲军事人员的。这些人对地图和卫星图像做了分析,以便查看邻近目标是否可能有任何其它设施会同时受到间接破坏。在欧洲进行了一次目标审核,仍然未能发现会严重危及到民用或外交设施。

  在欧洲指挥部提交审批后,错误的是,目标确定工作在国防部之外没受过附加审查。虽然在五角大楼确实经过了附加审核,然而,此次审核也没有发现与在欧洲做的审查有任何不同之处,也没有考虑到任何其它设施会遭到附带破坏。从这时起,被误认为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设施的大楼就被列入盟军打击的可能目标的名单之上。

  我们的一些雇员知道中国大使馆的新位置。但是请不要忘记,我们当时并不是在寻找它,因为带有使馆旧地址的数据库被以为是正确的。在审核目标时,这些人们都没有被徵求意见,其结果是我们丧失了得知目标大楼实际上为中国大使馆新址的机会。我们也找到一份1997年的报告,该 报告上提到了中国大使馆的正确地址,武汉大学主考专业本科就业特色班是个什么性质,很不幸,这个正确地址仍未输入数据库。

  错误目标一经选中,北约和美国的指挥部队为找到目标错误而建立的审查系统并未发现错误。由欧洲指挥部(EUCOM)进行的数据库核查仅限於将目标数据表与国家地图局分析专家输入数据库的信息进行核对,确认目标数据表真实有效。这样的循环发现不了原来的错误,使我们面对数据库的一点错误显得无能为力。

  已经有很多报道表明美国和北约依靠过时的地图来审查目标。实际上,因为任何一张地图都会很快过时,这里的关键是精确的数据库。而数据库没有得到妥善的维护,未能发现错误。更有甚者,建立目标和「非打击」数据库时,也没有向熟悉贝尔格莱德城市布局的人请教。他们也没参与目标核查。这表明我们的程序存在漏洞。

  关於目标信息的唯一疑问是一位情报官员提出的,他对目标建筑实际上是不是南联盟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或可能是其它某个不明建筑物表示怀疑。但任何时候都没有怀疑该建筑可能是使馆。这一问题没有向上反映,打击就开始了。

  我还要再说说这位情报官员就有关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的目标情报提出的质疑。当时,有情报似乎显示,选定目标和南斯拉夫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的实际位置有出入。没有情况表明目标位置上是中国大使馆,只表明有可能不是目标。不过,传达信息的过程中,发生了一连串令人灰心的错误–电话没有接听、缺少后续措施等等–导致上述疑问没能及时传递到指挥层,以阻止空袭。(这位官员很早就有所怀疑,因为他知道些有关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位置的情况;他曾试图与从事具体工作一级的人员联系;轰炸进行时,他还在继续核实;但没能将他的疑问转达给上级官员。)

  5月7日,空袭按计划进行,没有发现任何错误,也没有对目标情报的可靠性所提出的疑问采取措施。

  1999年5月7日国际协调时间2146(大约贝尔格莱德当地时间的午夜),一架飞自密苏里州怀特曼空军基地的B-2 型轰炸机向确定为联邦军需供应采购局总部目标的大楼投下了5枚2000磅、卫星全球定位系统制导的“JDAM”型炸弹,而这个大楼实际上却是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对南斯拉夫进行打击行动的所有B2型轰炸机都是由怀特曼空军基地出发的。导弹由全球定位系统制导,具备全天候和夜间作战能力,夜间使用精确度极高的卫星导航系统。

  机组人员是在执行所接受的任务,他们不知道实际在炸中国使馆,因此,他们显然对於这次轰炸的错误不应承担责任;我已经说过,问题出在前面的环节。

  他们不可能看到任何标记,表明这是使馆建筑。楼前的旗帜或其它类似特徵在夜间、再加上飞行的速度和高度,都辨认不清了。

  附近没有其它建筑遭到袭击。我们的武器正中目标。不幸的是,我们不知道目标实际是什麼。

  〔你能看明白么,美国一肚子作黑社会老大的脾气,而且还一肚子委屈!你以为他们真的在乎什么民用设施?平民?外交机构?学校?也许那些大兵会,但是美国政府才不在乎呢!〕